“院长,我也可作证,梅教授,一向对我们这些女学生很好,断无可能,如这狄玉荷所说,对她进行强暴。”又一个女子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“是啊,院长,我也愿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能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,跑出来好几个女生,异口同声,为那梅水岩,担保人品。

    穆川却似乎对于这一结果,并不意外,见状,他只是淡淡地道:“院长,我只是举出一个我知道的事实,这老贼在武院中积威已久,师姐们迫于他的淫威,不敢说出真相,反而为其担保,我并不奇怪。只是,这几位站出来的师姐,却有些不打自招了。我相信,如果武院能够针对这几位师姐,作大力气的调查,相信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水落石出。”

    在穆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那几位站出来的女生,不由身躯微微的一颤。

    梅水岩嘴角挂着的笑容也瞬间僵硬。

    如果武院真的这么查下去,天下,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。

    “穆远游,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在事情的真相未确定之前,你作为武院的学生,要保持对一个教授,最起码的尊敬,不要老贼老贼的叫,知道了么!”副院长项钟,又呵斥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是,梅‘叫兽’。”穆川乖巧地点点头,嘴角却擒着冷笑。

    却是耍了一个文字游戏。

    虽然穆川这“叫兽”两字,叫得怪异,但是从发音上,“叫兽”的确就是“教授”,因此项钟也没法再指责穆川的不是,只好悻悻地作罢。

    陈琦则看了看穆川和狄玉荷,又看了看梅水岩,对左右说道:“诸位,你们有什么看法?”

    “有一件事很奇怪。”发话的一位灰衣老者,是中舍舍老,吕朔。

    这舍老一位,是整个舍区的最高权位者。

    由于此事涉及的两位武生,都是中舍生,因此中舍舍老吕朔就第一个发话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场上的双方,用苍老的语声说:

    “双方,各执一词,但在一个情节上,却是相同的,无争议的。

    不管,穆远游和狄玉荷是试图袭击梅水岩,还是对梅水岩进行反抗,

    结果都是,他们两个,最终在梅水岩的掌下,逃脱出来,并且,未受到重伤。

    这一点,我觉得非常奇怪,试问,两个刚入武院半年的新生,竟然在我们武院,一个老教授的掌下,轻松逃了出来,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。”

    “吕老言之有理,两个新生,能轻松从梅水岩的掌下逃脱出来,确实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也有可能,是梅水岩这些年荒废了武功,结果,哼,连两个新生都擒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王老,话不是这么讲吧,就算梅水岩再荒废武功,他也是一个二流高手啊,不至于如此不济吧?”

    一时间,主位上的各武院大佬,都在发表意见。

    “志儒,我记得,这次中舍的新生小比,是你主持的吧?那么,你认为,以穆远游和狄玉荷的实力,能在梅水岩掌下,逃脱么?”

    这时候,吕朔对着台下旁观众中,站得比较前列的,刘志儒问话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主持的。狄玉荷我没太注意,但是穆远游,确实实力不凡,在连战多场的情况下,还站稳了小比第三的位子。若说他能逃脱,倒也有可能。”刘志儒答着。

    “志儒啊,你这话,可就有些奇怪了,你说这穆远游实力不凡,结果呢,也只是一个区区的小比第三吧?你若说,他是小比第一,也许我就信了,可只是第三,应该没那么强的实力吧?”说这话的,是内院的一位长老,秋玺,秋长老。

    “但是穆远游的表现,确实挺抢眼的,他并没有跟第一和第二发生战斗,不然,结果还真不一定。”刘志儒还在解释。

    “行了,凭空猜测的事就不用说了。梅水岩,你是当事人,你说说,为什么这两个区区的新生,能够从你的掌下逃脱?”这秋长老,看向台下的梅水岩,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“回禀各位大人,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,穆远游,是勾结了武林的奸细!”

    梅水岩,蓦然看向穆川,狰狞地暴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啊???”

    “穆远游,是武林奸细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不可能啊!远游怎么可能是奸细!”

    “这梅水岩不要脸,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“可是,梅教授说了,他有充足的证据?”

    “假的不会真,真的不会假,看接下来的发展吧!”

    整个大厅,在梅水岩的这声暴喝下,算是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武林,那可是一个禁忌的词汇啊。

    不用说,穆川要是在此地,被证实了武林奸细的身份,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!

    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间投向了穆川。

    梅水岩,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,要看到穆川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是,面对着全场投过来的,这么多带来压力的目光,穆川却连脸色都没有变,依然还是那一副淡淡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梅‘叫兽’,请快拿出你的证据吧,我很好奇,你颠倒黑白,捏造事实的能力,究竟有多强。”

    穆川这从容的应对,让梅水岩一滞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又发出冷哼声,

    “首先,你的来历,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虽然,你出身是成丨都府县下的村子没错,但是,你曾有十年的时间,随那弥陀寺的智因方丈在大理修行,而大理,武林活动猖獗,你有很大的可能,曾与武林人士进行过勾结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炎人,不管我是在少林寺,弥陀寺,还是白马寺,崇圣寺,甚至大雷音寺修行,我都是炎人。这一点,不会引任何事情而发生改变。而对于我们僧人来说,一切恩恩怨怨,都是尘世之物,不明白你所说的勾结一词,因何而来,往何处生?”穆川义正词严地答着。

    这一番话,倒是说得颇为漂亮。

    在场的不少人,原本因梅水岩的指控而怀疑他的,都在这时候,悄然发生了改观。

    这穆远游,可一点也不像奸细啊。

    “你还想狡辩!你在与我的战斗中,使出了不少武功,既不是佛门武学,又不是武院武功,若不是这些武功,你也不可能有能耐在我掌下逃脱。试问,若非与武林勾结,你那些武功,从何而来!”梅水岩戟指穆川,像是抓住了他最大的痛脚,猖狂地质问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穆川忽然仰头,发出大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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